除夕与新年

■卫文英

除 夕

收获或失意

在旧岁里游走

此刻，被思绪的刀锋

统统摁进一枚叫希望的竹筒

银蛇即将消失的尾巴

瞬间被做成捻子

耀眼的礼花在高中炸裂

天马嘶鸣而下

披着残雪抽穗的春芽

嗒嗒，嗒嗒嗒

狂暴的蹄声叩击地面

金色星火冒出

蛰伏的梦想被耕耘

什么花呀果呀的形状

红绿鲜明或灰色的视觉

腥咸掺杂芳香的味道

在排列组合中

归位或叛离

祝 福

再厚冷的冰

也无法阻挡岁月流淌

夜晚是白昼的对影

人间繁华

在寂静的水面上呈现

波纹弯弯

那轮明月悬挂空中

照耀人间多少年

初心不改

每个人眼里

都有一份璀璨

每个人心中

都有圆与缺的演绎

在岁末年初的连接点

我种上一束鲜花

把最美的祝福绽放

马 年

子夜时分

我听到嗒嗒嗒声音

从天空弥漫而下

一种精神叫“龙马”

同时在大地铿锵升起

人心，被敲得兴奋

一马当先

撕开春天的风口

桃红杏白油菜黄的花序

在山坡和田野爆棚

万马奔腾

狂飙草原烟雾

人间啊，每个角落

红绸飞舞秧歌鼓点密集

牛马年，好耕田

属马的父亲念叨着

——开春回老家

——把撂荒的三亩地

——重新耕种起来

八十五岁高龄的老爸

让我想到“老骥伏枥”

一种酸涩而温热的感觉

顿时流过心房

流淌进乡下的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