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:运城晚报时间:2026-01-07
每个成年人,特别是识字之人,日常都离不开字、都要用到字。字,有字意。字写错了,意思就不一样了,让别人看了,可能会产生错觉,甚至闹出笑话。
这两年,我发现杂志、微信上的错别字屡见不鲜。于是,把日常所见所写的错别字一一抄到了本子上,积少成多,有话要说,想当一回“啄木鸟”,就形成了这篇文章,提醒大家留心用字,也愿与读者共同商榷探讨。
待与呆。比如,有人写“我在上海呆了八年”。这里的“呆”字写错了,应写成“待”字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解释,“待”是停留的意思。“呆”,作发呆、呆头呆脑讲。
权力与权利。比如,有人写“我没权利,管不住人家”。这里的“利”字写错了,应写成“力”字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解释:权力,政治上的强制力量,国家权力。权力,职责范围内的支配力量,某某手里的权力太大或太小。权利为公民依法享受的利益。因此,权力和权利是不一样的。权力是对别人的,而权利是为自己的。
工夫与功夫。工夫,一般指时间,如“现在没有工夫,明天再说”。功夫,一般指本领,如“写小说的功夫不够深”。“工夫在诗外”,窃以为应是“功夫在诗外”。
垣与塬。“垣”,是城墙,成语“残垣断壁”。“塬”,是黄土高原上常见的一种地貌,指高处一块若干平方公里的平地,周围被雨水切割,有沟壑。如闻喜县的北塬,绝对不能写成北垣。另外,《现代汉语词典》讲,“塬”与“原”通用,如陕西的白鹿原、五丈原、神禾原等。
饽与卜。这两个字用错地方,多在饭店门口的牌匾。我家门口大街上就有挂“北相胡卜”牌匾的一家饭店。“饽”字的偏旁是“食”字,显然饽是一种食品,如胡饽,但有人把它写成胡卜,可能是当年简写,后来约定俗成了。卜,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里指占卜(如算卦)、预料(如伤亡未卜)、选择(如卜宅),绝对不是指食品。
吗与嘛。“吗”是助词,用在句末表示疑问:“明天他来吗?”“嘛”也是助词,则表示道理显而易见:“有意见就提嘛!”“不能怪他,头一回做嘛!”“嘛”也表示期望、劝阻:“你不要走得那么快嘛!”显然,“嘛”与“吗”,不可互相代替。
儒人与孺人。也常被不少人混为一谈。儒人,在旧时指读书人,老儒多为年长文人自谦之称。儒将,指有文化的将军。孺人,最早称大夫(官员)的妻子,旧时女子的墓碑上常刻有“孺人”。有些人引用鲁迅的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时,错把“孺”写成“儒”。
及与急。也是一些人常用错地方的字。“急”,指的是想法急、行动急,表情急等。“及”,指的是达到。比如,伸手可及,及第、及早、及时、及格,来得及。
趟与蹚。“趟”指次数,如“我去一趟城里”。“蹚”指从浅水里走过去,蹚水过河,也指蹚道、蹚浑水。比如,这首诗:“爬过山的人,知道山有多高。趟过河的人,知道河水有波涛。”“趟”便用错了。
杆与秆。我写了多年的错别字,让老战友给纠正了过来。前些日子看到他写的文稿“干枯的玉米秆还没有放倒”时,我觉得“秆”字写错了,准备改过来。为了慎重,我打开词典去查到底哪个正确。结果发现“秆”与“杆”不同,也与“竿”不同。“秆”指庄稼的茎,玉米秆、高粱秆等。“杆”指器物像棍子的细长部分,如电线杆、枪杆子等。“竿”指钩取所需东西的较长器物,如钓鱼竿、打枣竿,还有口头语“八竿子打不着”等。
不可思议与不可思意。词典里没有不可思意,只有不可思议。
哪与那。“哪”,有不确定性。比如,我考哪所学校?哪年?“哪”字后面基本用问号。“那”,有确定性,有所指。比如:“那小子不好好干。”“那一天我没找到小王。”
年成与年馑。“年成”,指农人一年的收成。比如,今年是个好年成。“年馑”,指荒年,遭了自然灾害,庄稼收成不好或没有收成,使农人收入下降或颗粒无收。
副与幅。不少人在写时颇费脑筋。通过思考,我觉得在数量上区分“副”与“幅”会好一些。用到书法与绘画时,写成一幅画或一幅字。用到对联、扑克时,写成一副对联、一副扑克,因为都是成对、成套的物品。
我曾写过一篇《字里流年》,说自己是个字迷。正因如此,就对字格外关注,格外挑剔,格外讲究。当然,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我偶尔也写错别字,此文所述难免差错,贻笑大方。但我力求少写、不写错别字。是人难免写错字或笔误,即便如此,我还是要劝诸君,尽量少写、不写错别字。要求中小学生要“写规范字,说普通话”,更何况成年人呢!
汉字,是中华文明和中国文化的核心内容和载体,我们当心怀敬畏、予以尊重!
张宝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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